窈香也有些狐疑道:“万一是她使了计,在这信里写些什么,让我丢脸?”说着去看信封。
那信封只是普通样式,开口处只用个梅花别针别了起来,并没有用蜡封口。她拆开一瞧,也是些恭敬谢恩之语并无特别。
她放回信封,喜颜笑道:“可让我得了机会,到底我才配那皇子妃之位。”
便对玲珑说:“且去从给公主们的糕点中赊些桃花酥来,咱们替她走一遭。”玲珑恭身喜洋洋的道了句:“是。”
窈香喜滋滋的带着玲珑去了。琴欢早从后门绕了回来,看的真切,便哼了一声回了绾昭的屋子。琴
欢掩了门,恨恨道:“小姐何必让她占了便宜,周家如何对我们的可都忘了?”
绾昭太阳穴上贴了两块圆圆的红绫膏药,躺在被子里闭目养神。绾昭支起了身子道:“自打上次事后,我就被推上风口浪尖,人人议论我与二位皇子之事。若我的侍女与皇子那来往过密,定会落人话柄。但谢恩的规矩废不得,反正她也惦记着皇子妃的位子,倒不如成全了她。”
绾昭又冷冷道:“我虽给了她机会,她可未必受的起。”
窈香一路到了彻秋阁,杜聘笑脸从里头迎了出来,打了个千道:“周姑娘有何贵干?”
窈香欠了欠道:“柳姐姐身子不好,不便亲自谢恩,托我来送谢恩书。”
杜聘便进去通报,不一会就出门道了句:“我家主子叫您进去回话。”
窈香忙笑着谢了,悄悄让玲珑打了赏。进去前已听得门口小太监说,大皇子也在,心里愈发喜不自胜,快了几步走近殿前。
那殿中牌匾正挂了“籁初新林”四个大字,飘逸洒脱,灵动清新。她跨进大殿只听得彼薪流复二人谈笑风生,不知说些什么。
“哥哥说的不对了,竟白读了好些书,这句子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了吗?”流复有些认真的说。
彼薪笑着拉了流复的手道:“怎么不成了,我觉得正合适。”
窈香进殿见到二位皇子站在雕了岁寒三友泼黑漆鸡翅木书桌前争些什么,只得行一礼唯唯道:“奴婢窈香见过二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