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带你去赏‘月下美人’。”
“月下美人”就是昙花的美称,又称为琼花。
流复一听“哎呀”一声道:“可让你白白哄了这一遭了,如今还未入夏呢,哪来的昙花?”
彼薪笑道:“若是夏天的昙花有什么稀奇,花房里培育了新种,如今就能开了。”流复听了也好奇,就想去看看。
船停在岸边,流复提着水月灯上岸,彼薪拴住船,这才出发。两人一路到了花房,花房有两个奴才已经等着了,默着声打了个千,把二人引到一个花圃边,就退了。
流复最是好奇这花是什么样子,还未提灯照到,幽幽的凝香就已经沁入人心。二人举灯而观,那花圃中尽是琼花,有的已经花瓣尽数展开,洁白净润之中蜷着几丝嫩黄细碎,微垂着脸庞真如美人一般;有的只开了几瓣,徐徐散着奇香,又羞涩着不愿被人看清容颜,好似闺中少女清雅不俗;有的只是个小小的骨朵,婷婷而立在那,纯丽美好,也是别有韵味。彼薪流复皆赞其态不与凡物相同,果然是花中仙品,绝尘神姿。
彼薪笑道:“花前月下尽数占了,倒是成了回风流人物。”
流复也是点头赞同,道:“若能在山中仙花之侧弄琴一曲,定能寻得先贤名士之风度。”又低眉道:“罢了,夜半寻花已是乐事一件,又有他在,还要再图些什么呢?”
彼薪手搭在流复肩上道:“美景之前还是念些诗来,那才是不妄此行。”说着就念道:
“ 蕃釐观里琼花树,天地中间第一花。
此种从何探原委,春风无处著繁华。
千须簇蝶围清馥,九萼联珠异众葩。
几见朱衣和露剪,金瓶先进帝王家。”
念完又道:“好似俗了些,也就一听罢了。”
流复踱了几步,好似有所感念道:“
“ 仿佛犹称是汉妆,五花刻玉传轻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