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复搁下荔枝,扯住礼吉的袖子,道:“不是我小气,这阿鹄是我奶哥哥,我本想留着的。”
礼吉听罢就知道又是他俩“斗法”,刚要告罪请辞,彼薪摁住他肩膀道:“这儿只有朝廷的人,怎么会是你玄亲王的人?”
流复冷嗤一声,就对礼吉道:“他去你府里刚好,我正想去坐坐。”说罢就起身告退。
礼吉见流复已起也连忙要起身,彼薪拍拍他肩膀,道:“你今儿就留这吧,朕还有些南方罢考的事要与你商议。”
礼吉听罢冷汗“唰”地从后背渗出,他都不敢抬头去瞧流复,再起身流复早就甩了袖子走了。
一大早娟梨梳了妆往永和宫里请安,一帮小太监拎着大大小小的工具材料就在路上赶,娟梨笑道:“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领班太监忙上前请安,回道:“昨儿玄亲王把彻秋阁的门给踹坏了,奴才们赶着去修呢。”
娟梨原是彼薪的宫人自然了解些流复的起居,就道:“这会子王爷还没出门呢,这就去了?”
奴才答:“昨儿王爷就没宿在宫里,紫宸殿议完事打彻秋阁门口过,进去踹了门,就打道回府了。”再问缘由,那奴才怎么知道,娟梨就打发了他。
转眼娟梨进了永和宫,荃嫔等人也刚到,行了礼赐坐。众人正要说笑,柔艳迈步进了正殿,还没等奴才通传完,她已经道:“妹妹来的迟了,姐姐莫怪。”
绾昭自然笑道:“妹妹肯来就是赏脸了。”
荃嫔道:“娘娘来的正好,嫔妾正要说呢。昨儿晚上听说有人留宿紫宸殿了,嫔妾当是娘娘贵宠,哪里听得是娘娘的哥哥。”说罢用娟子遮了脸笑。
柔艳不卑不亢道:“皇上找哥哥有国家大事要商议,留宿紫宸殿也是寻常,从前玄亲王不也这样。”
杳嫔对绾昭说:“要是玄亲王嫔妾也就不奇怪了,如今世子爷也有这份恩宠。”
绾昭莞尔道:“朝廷上的事,咱们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别嚼这些舌根子。”
柔艳应和道:“姐姐说的一点不错,那朝廷上的事咱们操什么心,倒是今儿早上柔艳捉到个后宫不规矩的小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