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薪拉住流复手,拧了他脸蛋笑道:“从来是朕扮生,你扮旦,这会子要反了?”
流复悄悄吐了吐舌头,便道:“哪里的规矩?我今儿偏要扮生!”
彼薪也道:“朕也不扮这旦角。”
流复对礼吉黄鹄道:“你们评评理。”
礼吉黄鹄正瞧着他们有趣,礼吉刚进京时有些拘束,但日子长了与流复接触许多知道他是个率真性子,而彼薪私底下也是爱闹的,与这二人渐渐熟了,再者他也是个真性的少年,于是无事时也能打几句玩笑。
礼吉瞧瞧黄鹄,笑出两只梨涡,用手肘捅捅他,黄鹄笑道:“我瞧你们都不用争,写个签子抽就是了。”
流复被彼薪缠住脱不开身,扯着嗓子道:“好个阿鹄竟不助我,偏要你来当白素贞。”
黄鹄摆摆手道:“你知道我最不会唱旦角的,当个跑场的也就算了。”
彼薪道:“连白素贞都找不到,那小青也就免了。”
流复灵光一现,也道:“咱们今天不瞧本子,放开了随便搭词。”
礼吉笑道:“你是照顾我了,我哪里记得什么词。”
黄鹄自荐当了金甲神,写了三个签子,正要去发,彼薪夺了过来,只道:“这里朕最年长,让朕来发。”
流复赶忙上前道:“那可不行,你肯定算计我们。”
礼吉也摇头道:“长幼有序也不是这样做的。”
彼薪只好道:“那你们先抽就是了。”
彼薪手里攥了三支签子,每支签子上都刻了一朵花。仔细看了,是杏花,桃花,牡丹。
流复瞧有桃花,自然伸手就要去抽,忽然发觉大可能是阿鹄故意耍弄他,他仔细想了,笑了笑抽了杏花。礼吉随手抽了最边上的一支,是桃花签子,彼薪手里留下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