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是你了,旁人可没这样的舌头。”礼吉回了一句。
流复也不生气,笑着说:“原是要去给皇兄请安的,谁知看见李和巴巴地往外赶,叫住了一问才知皇兄要封赏你,听说还赐了字?”
“是了,旨意传到易家,行了礼,就是成了。”
“参政王爷,确实马虎不得。取了什么字?”
“锦帆。”礼吉声音微沉。
流复俊眉轻蹙,脸色只是一变,又回复原状道:”‘锦帆’二字甚好,‘锦绣前程,一帆风顺’,看来皇兄十分器重你。”
“我不过是‘在其政,而谋其位’,没什么大功劳。”
流复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说这些,你如今赐了字,身份更为贵重,量那些中伤你的小人也不敢放肆。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不拘小节。”
礼吉微微点头,靠近些笑道:“其实呢,礼吉也不是我从小叫惯的名字。”
流复听着好奇,便将耳朵凑上前去听。礼吉在流复耳边嘀咕了两个字,流复“咯咯咯”笑作一团也不管旁边奴才们看着。
“重夕者为多,好一个‘多’呀。”
“何解?”
流复笑道:“很多的锦帆不就是千帆吗?人道‘星河欲转千帆舞’连古人都知道你舞的好呢。”
礼吉作出噤声的手势,小声道:“你答应我不许说出去的。”
流复憋着笑道:“谁知那人人眼中的清雅君子竟然善跳楚乐舞,你还真真是个‘香草美人’。”
礼吉见流复嘴上又没把门儿的,双关取笑他,便给自己找点颜面道:“还不是楚舞涉及巫风,宫中忌讳,若在楚地我非得跳‘招魂’来招招你的魂儿,看你还没嘴的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