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秋雨宜相欢。”
好多女子一同念起此句,一声声引得三人转头去看。
“梧桐秋雨到底是何意?莫非是戏词?”彼薪有些疑惑。
礼吉假装没听见,微笑着向众人招招手。流复僵在原地,喉咙动了动不知道怎么说,眉头微蹙,嘴角动了几下想开口又说不出来。
彼薪看向他们两个人,两个人都赶紧把眼神闪到一边。彼薪今儿不知怎么的就是有兴致的很,竟走近几步问道:“你们在念什么词?”
所有人都楞住,没想到帝王竟亲自来问,姑娘们都哑住,说不出话来,她们推搡着一个戴缥色面巾上绣胡桃色梧桐叶的女子。
“就是,就是……”
“就是我们兄弟唱的戏词很有趣,是吧?”流复手搭在彼薪肩膀上,挤出一个尽量不尴尬的笑容。
那些容巾们盯着流复的手几乎要叫出声了,但是一想到她们再说话,这两人袖子可能当场就要没了。都憋着“呜呜呜”的声音点头。
彼薪一脸什么戏我怎么不记得的样子。流复一咋舌道:“父皇喜欢的那个,《梧桐雨》,就父皇喜欢的,嗯,对吧。”
彼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好像还要开口说什么。流复心里暗暗咬牙求求他赶紧闭嘴吧,抢着彼薪的话头道:“你们都仰慕三爷吧,宋玉风骨,把他叫过来和你们说话。”然后挥挥手喊礼吉过来。
流复撑着彼薪的肩膀笑着对礼吉道:“姑娘们要与你说话呢。”
礼吉看了眼那群缥色的面巾,心说她们难道不是想看你们俩说话吗?于是他从身上摘下一个印,刚拿到手中,姑娘们和疯了一样尖叫,赶紧把手帕画像扇子都递到跟前。
“求爷赏印~~~”
礼吉笑着点头,看了看眼前花花绿绿的物件,他找到一副题着“梧桐秋雨宜相欢”的扇子,说了句“好词,好词。”然后盖了个“易氏锦帆”的印。
礼吉扫了二人一眼,憋住笑也不说话。流复见礼吉暗暗给自己噎了回来,心中就非要有个胜负。他看到有个扇面写了“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心想这不就是写的礼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