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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手湿湿的,又玩雪去了。”

“庆阳瞧着那梅花开得极好,才折了两支,这会子手就潮了。”

“平日瞧不到人影,这会子来,定有什么难为朕的事。”

彼薪端了茶来喝了两口,拿着盖碗指了指庆阳笑道。

“小事。就是求皇兄赐块腰牌过了夜宴出宫看鳌山去。”

彼薪摇摇头笑道:“这种事怎么不去和母后说,再不济也该去求宁妃。”

庆阳有些难为情道:“母后知道了就出不去了,若是求到宁嫂嫂那里便是难为她,庆阳可不做坏人。”

“那便要难为朕?母后那责怪下来,你这丫头去顶罪?”

“皇兄是紫禁城之主,您说什么做什么都要道理,就是母后也不会深究。”

“你也大了,去也无妨,就是该早些说,好准备车驾护送。”

“庆阳就是想悄悄出去,最好谁都不知才好,若是摆出一副长公主的架子,净了街,唬得旁人都跪在地上磕头还有什么趣儿?”

“那就带些御前侍卫一同去,绱舴,还有大姐姐的奶哥哥育桦,他们护着朕也安心。”

庆阳暗暗搓了搓手指,走到果盘边上剥了个柿子给彼薪道:“那林家哥哥是个严厉的,他陪着庆阳怎么玩得开?再有了,庆阳约了朋友一起赏灯,大家互相照应着不怕的。”

彼薪打量了打量庆阳,笑道:“朕知道了,是姓柳的那个小子,输了彩蛋,赢了…”

“赢了一个新朋友。”

彼薪冷笑一声道:“什么朋友,敢打长公主的主意,他小子怕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