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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究其本源就是人的本性如此,一生难改,需身边之人多多开解,让他把忧虑之事说出来,再让他放松心神就会好些。”

彼薪心下说流复一向忧国忧民,国事永远没有了尽的时候,这份愁只能帮着他放下。

那太医又说:“只是王爷与旁人郁怔不同,兼有躁狂之象,需疏肝涤痰,调理气血,最要紧的是一定要自我开解,不然心生厌世,便大大不妥了。”

彼薪十分担心的问道:“这就是说无法医治只能压制?”

太医心下一惊,皇帝居然明白了这番道理,便道:“其实皇上也不必过于担忧。其实这样的心性只有调理得当,必能成就一番事业,如李太白之流就是如此心性。”

“调理得当,如何调理?”

“需缓缓引导,最亲近之人时常陪同,顺着他的心意,开解他的愁苦。”

彼薪长长叹了一口气,让太医们退下,让配好方子熬药。

这一个月来流复受了多少煎熬,彼薪现在想想只觉心中痛意难消。他坐到床边,把流复抱进怀中,流复眉头攒动,却未回应他什么。彼薪只是抱着他,顺顺他的背,小声道:“傻复儿,与自己置什么气,有什么气便对朕发就是了。”

“哥哥。”

流复几乎用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来。

“别问了,我自个会好的。”流复闭眼道。

“好好好,我都知道。”彼薪道。

流复哽咽了一声,趴在彼薪身上哭了起来,眼泪浸湿了彼薪的肩膀。

“哭吧,没事,哥哥不会笑你的。”

彼薪温柔的抚着他的背,眼泪悄悄从鼻尖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