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身临其境的博弈,不过我却是像在下一副残局。”
“那你向他求饶,他就放过你了。”流复笑道。
“要是可以我早投降了。到现在我都不知自己怎么入得局,我也无法与外界沟通,我揣摩了半个月的布局才知是平沙的局,若让我通关了非要与他争个高下。”四十四象摸摸下巴又道:“用我们行里的话就是布阵设局莫得感情。”
流复看四十四象愤愤不平的样子忍不住捧腹而笑,他许久没听到这样天马行空的话,比话本子里的故事还不可思议。
“瞧你就该去写话本子,倒比算命赚的多。”
“我还真有写,从前说书就会整理一些,但太懒了,现在又扔一边了。这写话本子得有些典故,现在遇到你了,正好能拿来创作一番。”四十四象回了过去,欠欠儿地笑了笑。
流复“啧”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四十四象歪过头道:“开玩笑开玩笑,我也写不过那些大家,毕竟有珠玉在前嘛,哈哈哈。”
流复看他来打趣自个,就和他你一言我一语的非要占个上风。
渐渐的官道两边出现了农田,流复看了一段路就让人停了车,二人下了车去看。流复觉得很奇怪,田家少闲月,怎么不见有佃户出来耕种的,他想起在沂州的日子,心猛地沉到底。
流复走到田间,发现官道四周的田地长满了杂草,都不是粮食谷物,他抬起手眺望远处,在目光尽头才看到一小块稻田长了稻谷,青黄的穗子随风泛起波浪。流复心里稍稍好些,不是没有粮食,只是种得少罢了。
“多肥沃的土地啊,都不需要肥料,随便撒把种子就能长一大片粮食,可惜可惜。”四十四象随手拔掉一颗杂草摇头感叹道。
“难怪赋税难征,土地荒废至此,暴殄天物,必要施行政令开垦种粮。”流复心疼的看看这些荒废的沃土,道:“国中许多地方土地贫瘠人口稠密,一家人才分得一二亩地,而眼前光能看到被荒废的就远不止这些数,况且天府之国一年可有两季收成,这都得浪费多少。”
“地方府衙要督促百姓耕种,不可惫懒,不可豢养闲人,本王必须要写份折子入京了,派人好好督查这里官员,民生大计做成这份样子。”
“你也别急,其实这很正常,川渝之地曾有过战乱十存一二,所以人口稀疏,中央又一直不大重视西南之境,此地毗邻楚地身份尴尬,若是太富庶也惹人侧目,不单单是当地官员不作为。”四十四象一一分析道。
“你竟清楚这些?”流复有些惊讶。
“这也算是我老家,看过几部地方志没什么奇怪的。”四十四象扯断野草叼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