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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让你别管,现在被冲到了吧。”流复笑道。

“这是什么?”彼薪打开那油纸,之间粉末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用筷子夹出来掸掸干净才用手去拿。

原来是个一卷系紧的小纸条和飞鸽密信用的是一种。

流复也好奇要看,彼薪拆开来在他对面先瞧了。彼薪手一紧,把纸条收进手里。

“写的什么呀,我上次当他面打开看还什么都没有呢?”流复好奇道。

“你自己看吧。”彼薪把那纸条给他。

“圣主勿疑,君之心病可医也。”流复读道。

流复不可思议的摇头,对彼薪道:“他竟真能算到你不信他,还会先打开这瓶子,想是他替我包起来的时候搁进去的,神人神人啊。”

彼薪看那话一语双关,既是说让他不要猜疑这药能治心病,又是说流复的心病与自己多疑有关,心下十分惊骇。

“这人在哪?朕要留他在钦天监。”彼薪抓住流复手腕严肃道。

“他早云游去了,现在怕找不到他,我也留了他,只他不肯,就不强留了。”

“这人有此才能若不留在京城,朕心中难安啊。”彼薪盯着流复道。

流复握过彼薪的手轻轻拍了拍道:“他连在京城里做官都不肯又怎么会给旁人做幕僚,只让他去当闲云野鹤就是了,也不怕有什么不好。”

“那也只能这样了。”

流复被彼薪磨着去了桌上用膳,他略吃两口就不吃了,便到了时候吃药。彼薪唤杜聘把煎好的药拿来,结果叫了两声外头才有应答。

“奴才惫懒了,皇上,主子恕罪。”杜聘端了药进来施礼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