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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没人盯着我,在这与你消磨一段时光,我很欢喜。”潋止宫欣慰的笑道,然后又说:“其实做皇子也没有那么痛快,许多事身不由己。我那结发的妻子出生高贵性子要强,我常嫌她不够贤惠,但真等她去了又十分思念她,悔恨之余想要落发为僧。可惜陛下与中宫都极力劝阻,安排我来中原听学,回国后也要学着继承大统。我这样只贪恋风花雪月的人被逼去做君主,也是强人所难的。”

杜聘缓缓坐下,听了这话对眼前这位皇子多了几分心疼,不由想到自己身世,因为那身份许多话都不敢说,心中有万分苦痛无人说,可今天就两个人困在这洞里,不如就把心里的话都吐个干净。

“主子们的辛苦我也是知道的。可世上的人谁没有点苦,像我这样的奴才更是命不由己,自幼失了爹娘,被送进宫连个男人也不是了,我那苦又和谁说?”杜聘说着话泪水从眼眶中流出,抹了泪又道:“主子待我算是极好了,可我终究无人相伴,注定孤苦一生了。”

潋止宫一把搂住杜聘,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擦拭着杜聘的泪水,看着眼前的佳人红着眼眶,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聘,我知道你这些年的寂寞,所以我就是穿过天涯海角也要来到你的身边,老天爷可怜我们两个,不肯让我们各自孤苦,我真的好欢欣你能对我这些话。”

潋止宫身上的香气萦绕在杜聘的周围,那诱人的气息让杜聘有些情迷,这些蜜语是他从未从别人嘴里听过的,一句一句像是温泉的水一浪一浪包裹着自己的全身,杜聘完全沉浸在这温柔中无法自拔。

“爷,让我伺候你吧。”杜聘面色潮红,迷离的神色中朱唇轻启。

潋止宫的喉咙止不住的滚动,急促的气息将炙热吐在杜聘的面颊上,一个吻从香腮游走到脖颈。杜聘享受着这突如而来的亲吻,酥痒朦胧,用纤指拂过他的面,顺着衣襟往更深处滑落。

“所以,聘,我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潋止宫忍住心头那火,捧着那春面花容,急迫地问道。

“嗯。”

“那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下了。”潋止宫一把扯了头上的乌帽子丢在草垛上。

霎时,那柔软却焦灼的触感裹住了杜聘的唇。

一派娇声缠于耳畔,赢得那是百般的迎合。

这正是:春风娇朵逢相合,点蕊翻腰两得欢。

话分两头,庆阳今日换了身锦帽貂裘的戎装,和柳良约了一同出游狩猎。二人怕旁人看见要说闲话,于是不打算去猎场走动,就约了去后山打些小禽。二人背了轻弓箭篓,让侍从拿了些杂物在后头跟着。

庆阳与柳良说说笑笑,忽然听见远处好像隐隐有动静,二人转过几条小道,看到远处有好大一个坑,里面传来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