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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复被他这话呕地一笑道:“这脸面也忒大了,哪来那么大的功绩?”

“想当年可是朕教你射箭,手把手教导的你,现在又不认了。”彼薪伸手略过礼吉拍在流复身上。

流复抬手一挡,从地上捡了石子砸过去,撇着脸道:“这私底下的又耍威风,我可不听,明明是张师傅指点,你不过是学的快些。”

“明明是朕教的你,你连提踵都不知道,放一箭恨不能把自个摔出去。”彼薪又絮絮叨叨道:“你那动作不合范试,还要朕一次次纠正,你记得那次……”

“行行行,你且停了,碎嘴的很。”流复朝彼薪那挥了挥。

彼薪见他不肯听自己说话,有些恼,隔着礼吉挥手就闹。礼吉也不躲,任由他们两个你来我往,时不时看看彼薪,时不时又瞅瞅流复,似笑非笑,嘴角带了一抹玩味,唤人把东西都搁上去炙烤。

力庖在边上打下手,动作十分粗犷,拽了一块肉,滴着血就往炉子上架,一滴血水溅在彼薪身旁的空地上,力庖也没注意,把肉扔上去转身就走。

彼薪拽了力庖的衣角,瞪了眼:“大胆,刚刚溅到朕身上了!”

“哎呀,力庖这是要刺王杀驾呀。”流复故意提高嗓音笑道。

彼薪与流复自打见了力庖就十分喜欢,见了他必要打趣一番。二人从未见过这样憨直有趣的侍从,他也不怕什么主子身份,敢说敢做,连礼吉这样的主子也敢去闹。

去年二人在宫里头回遇上力庖就见他扛着礼吉在长街上走,一群宫人是劝也不好,不劝也不好,远远的围了一群人。彼薪流复笑得直拍手,说这样的奴才真真有趣,也不让人去拦,扒在月华门内看礼吉笑话。

彼薪特许了力庖随礼吉随意出入宫禁,时不时让他跟着来彻秋阁玩闹。力庖一身的神力,可以抗了五六个童子在身上,彼薪就叫些小内侍和他摔跤,自个和流复看的直笑。力庖说自个有的是力气,就是他们三个一起来他也摔的过。彼薪最不信邪,换身劲装就和他缠打在一处,那力庖憨直压根不管什么让与不让,直接给彼薪摔在地上摁得动弹不得。

流复那时身子不好,不然以他那爱玩闹的性子也要上去与他缠打,流复就坐在一旁说些话吓唬力庖,什么治罪,拖出去打板子,变着法想让彼薪占些风头。

力庖转身看着彼薪流复故作姿态吓唬他,他一点不慌甚至看那少年脾性还有点想笑,仗着自己是礼吉亲信,岔开腿扎了个马步,对彼薪勾勾手指。

彼薪见他挑衅自己,嘴角发出声轻蔑的冷笑,装出盛怒的表情道:“好小子,敢挑衅朕,朕今儿一定要打败你这恶人。”

说着解开披风一丢,李和上前接住退到一边,彼薪冲上去顶住力庖的壮腰就斗在一处。彼薪仗着身姿灵活,避开他的攻势,使出几招对付蛮力取胜之人的招式,攻守兼备,在缠斗中寻摸力庖的弱点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