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李公公说的哪里话,奴才就是给皇上办事儿的,宫里娘娘那是没有联络的,只这回储秀宫的事儿大,荣妃自然会来打点。但说句实话那些个散碎银子都给了大伙吃酒去了,奴才这真没落下什么好,公公千万别听那些风声乱说。”
说着,那内官又递了一小枚金裸过去,小内侍接过来收好。
李和道:“你也不必担心,管外头易家如何风光,荣妃在宫里是翻不了身了,你要是有心,不如去永和宫走走,这卷宗可以多抄录一份。”
“谢公公提点。”内官打了个千,带着一众人便退了。
快到了晚膳时辰,流复自己就到了紫宸殿来用膳,彼薪笑道他难得自个来了。流复就说他陪了自己这么多回,现下病好得差不多了,该来他这了。
“怎么,你这是转了性子?”彼薪笑着托了他的手问道。
“我这性子是最倔的,不可转也。我来这,让你瞧着我用了膳,吃了药,好让你放心。”流复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这是老天爷可怜朕的苦心。”彼薪对天作揖道。
“不是老天爷可怜你,是我知道你待我好,不要你担心才这样的。”流复手拉了彼薪的动作,认真道。
彼薪看着流复的表情不像玩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欣慰,笑出一双虎牙,又低了头舔了舔嘴,脚勾了流复的腿来回摇了摇。
御膳房的菜肴不一会就布满了一桌,净了手,二人靠在一处边吃边说话。他二人一同用膳一向十分随意,都自个夹了菜吃,无需奴才布菜。彼薪拿了汤匙拌了几个菜和着饭就连吃了两大口,口里随意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流复才夹了一筷子龙凤柔情,送进嘴里细嚼了,便道:“只可恨那个杜聘,最近不知怎么的总在外头闲逛,现下人还没影呢,等他一会来了再和他说。”
“他愿意玩就随他跑跑,多大的事儿。”彼薪放下汤匙,举了乌木箸夹了鲜令时蔬到流复面前描金小碟子里,很不在意道。
“咦?”流复瞧了彼薪一眼,疑惑道:“你最不喜欢奴才惫懒,这会子竟说出随他去玩的话,古怪哟。”
彼薪眨眨眼,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吃着自个的东西。流复咬了筷子,眼斜着彼薪打量,松了箸尖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流复放下手里乌木箸,瞪眼道:“你就是知道什么了,不想骗我就在这装没听见是不是?”
彼薪尴尬的笑了笑,抿抿嘴唇,对流复伸手比划道:“是知道那么一点点,但也不是大事。”
“什么呀?”流复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