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距平江府不过百里处的官道上,两匹快马如疾风般飞奔而过。
路边的野草被昨夜大风吹的七零八落,其中一匹马儿的鼻子不知蹭到了哪根草,忽然机灵灵喷了个响鼻,连带着马上的某人也莫名打了个喷嚏。
某人揉了揉鼻子,脑中忽闪过那张狡黠的笑脸,心中怦然一动,扬起马鞭,催的□□的马儿跑的更急了。
……
松溪书院
身为松溪书院掌院,梦石先生独居书院最北面的角落里。
一排三间白墙乌瓦,几株郁郁葱葱的秀竹掩映在墙角,竹叶丛中还挂着颗颗晶莹欲滴的露珠。
竹丛一角有块石砌的鱼池,几尾黑头红身的鱼儿正在畅快的游来游去。
鱼池边有一把竹椅,似乎还能看到每日傍晚一位清瘦老者在此给鱼儿喂食。
这院子虽不大,却相映成趣,别有一番精巧清奇。
束穿云穿过小院,来到正中那间屋子,昨日也就是在这里,她和梦石先生倾心畅谈半日,梦石先生赠了她一把伞,还有一块玉佩…
伞被大黑猫挠了一爪子,就算修补好,伞上的画也不复当初的模样了。
想起怀中的白阗和玉玉佩,束穿云心绪又复杂了几分。
屋中只有李捕头和束穿云二人,束穿云望着仰面倒在书案后的清瘦老者问李捕头:“验过了吗?”
“是,一刀毙命。”
李捕头点点头又补充道,“从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