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引起的?”药剂师问。
“就家里小孩儿,”纪放一本正经,“睡相太差,也不知道是前两天晚上就着了凉,还是今天下午午睡着的凉。有点打喷嚏。”
舒念:“......?”
“哦。”药剂师虽然点着脑袋拖着尾音哦了一声,不过还是挺迷惑的。这两个瞧着,小孩儿都有了?
不应该啊,小姑娘瞧着还怪小的。
“多大的小孩儿?”药剂师又问。
“就——”纪放拖着尾音,偏头看舒念。等舒念缓缓抬头,用满是谴责的眼神和他对视的时候,才笑着用没牵她的另一只手去揉她脑袋,“20岁这么大的。”
舒念任由他揉,眯着眼睫无语。
年纪大概和江源陈祎差不多大的女药剂师脸上,逐渐展露“原来如此”的笑容,然后笑着去拿药,折回来,说:“那你们拿点这个吧,中成药,预防治疗都可以。”
“好,”纪放还沉浸在舒念一脸怨念的样子里乐,转头接了药,“谢谢啊。”
“没事没事,不用客气。”瞧着小年轻逗乐子,还怪有意思的。药剂师心说。
“嗳小伙子,你女朋友真俊,”大概是店里客人不多,药剂师逮着人就想侃两句,“俩人太配了。”
甭管大家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这么说,就是纪放的朋友。于是纪少爷笑眯眯地应下,特神气地耐心解释,“嗯,所以我们已经结婚了。”
听着纪放话里的这个所以,舒念:“......?”
“啊?是吗?”药剂师的目光在舒念脸上顿住,“你女......老婆成年了吗?”
纪放笑,谁和他聊这些话题,他就不怕展开,“女孩子不满20,国家给发结婚证吗?”
“哦,那倒也是。”药剂师恍然,想了想又说,“嗳你看我这脑子,你刚还说,你家小孩儿20来着。”
纪放一听,乐得不行。
“............”舒念低头,无奈地抿了抿唇角,用没被纪放牵着的那只手挠了挠发热的脸颊。她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大少爷这么平易近人贴近群众呢。
“小舒,纪少爷。”
刚想牵着舒念去结账,身后响起个女声,听着还有点耳熟。
纪放牵着舒念顿住,转头看了一眼。是蔣蔓。
“你好。”舒念抿了抿唇角,点头和她打了招呼。
纪放同样点头示意。
蔣蔓见他们停住,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药盒,说:“这里比江城热不少,好像来了之后,有点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