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框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停留了很久,像是萧行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这么坦白的一句。
半晌才有新的对话泡泡跳出来。
大脸[狗]:【乍一眼还以为你在骂人。】
宁缈重新看了一眼刚才那条,差点扑哧笑了出来。
大脸[猫]:【本仙女用语一向文明ok?】
大脸[狗]:【哦,那昨晚骂我禽兽混蛋败类的是谁?】
宁缈:“……”
大脸[猫]:【陈述事实能叫骂么?】
大脸[狗]:【事实与否,晚上再跟你深入探讨。】
宁缈的目光停留在“深入”两个字上,总觉得这狗男人又开车了。
话说他对于她在扎他妈的心——非骂人,就一点意见都不打算发表?是没意见,还是有意见但是不说?
段文秀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来。包间里就两个人,她一个人哭,另一个不理会也不劝慰,甚至抱着手机,眼角眉梢都是娇羞明艳的笑意。
满室似乎都是自己吸鼻子的声音,段文秀颇觉尴尬,拿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我……我待会儿还要去接小庆,”她抬眼看了宁缈一眼,“小庆是阿言的弟弟……”
宁缈从手机上抬起头,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瞟着段文秀,“你该不会以为,你的儿女有资格认大哥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段文秀讷讷。
宁缈轻嗤,“不是就好。”
昨晚听萧行言提了句,广场上她那会儿神情焦急是在找儿子,宁缈气得差点想连夜去掀了那对母子住的宾馆。
她那儿子又不是小孩子了,初中生都快成年了,人多走散了而已,至于急成那样?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那被她扔下的萧行言,就是根野草吗?
宁缈紧盯着段文秀,一字一句足够她听清楚所有的音节,“萧行言现在不缺亲人,他是我的丈夫,我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来攀亲道故的。”
段文秀走时失魂落魄,仿佛精神都被抽离了大半。
宁缈交待了司机把段文秀送回下榻的旅馆,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把她和她那个宝贝儿子打包一气送回安城去,叫他们这辈子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