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微微一笑,端的是美人如玉,气度非常。
沐歌:他好怂!他是不是要死了,他好害怕呀!!
被她身上的威压镇压得不能动弹,别说说话了,沐歌连气都喘不过来,一双大阔耳也没精打采地贴在头顶上,再次贴成了飞机耳。
“昨晚,咱们局的电话差点没接爆,林梢一晚上没睡,他一个可怜兮兮的博士狗,又不是正经的公务人员,早上还得去给那群SB学生上课。
小东西,你不简单啊,到底是怎么忽然之间把整个安平市的鬼气提升了这么大一个幅度的,嗯?这简直比当年某市的GDP还涨得快啊,实在令人叹为观止,你这魅力不简单啊,一来就勾得咱市那群鬼怪对你疯狂打气,牛逼啊!”
“我……”沐歌只勉强说了这一个字,便被这铺天盖地的威压镇跪了,一身西装在威压下也恢复成了广袖黑袍。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白素笑咪咪地收回威压,看着沐歌大汗淋漓,浑身虚脱的模样,凑近他,温声道,“看在你原型同是神兽的份上,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来,仔细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顶着一对飞机耳,沐歌张了张嘴,可怜巴巴的说了。
从他被后卿扔给那个姓李的,到后卿这马蚤货二话不说就跑,再到他逮了个傀儡,然后又在路上遇上一群小骷髅劫镖,以至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傀儡爆炸,秽气四散,活生生给安平市的鬼气增加了一个档次。
“你说的骷髅……”白素一条尾巴绕过来抹了抹自己的脸,“个头很小,小小白白的,还特别闹腾是不是?”
沐歌坚定点头。
“行,”白素冷笑,“一个烂木头倒是挺会折腾的。算了,这事后卿没跟你说我也就不多嘴了,倒是你,秽气是从你手里跑的,无论如何你都脱不了干系。这样吧,等后卿回来,你给他说一声,然后每天晚上出去收集净化,什么时候把那群秽气带来的后患解决了,什么时候自由,怎么样?”
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