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匪类 谈树 1619 字 2024-03-15

他捏了捏她的荷包,里面除了明显是铜板的触感,还有一块挺有分量的硬物。

虞知行微微皱眉,看了一眼三思的神色,解开荷包口的拉绳。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似乎一时间不敢确定,他将那块碎玉从荷包里拿出来,就着月光,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将玉放回原位。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三思的脑门:“瞒着我多少事。”

三思也不知听没听出责备,眯着眼冲他笑了一下,往他身上一倒。

虞知行连忙架住,叹了口气,不自主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压住笑意,将她那个硌人的荷包挂到自己腰间,背起她,往上掂了掂,朝着客栈走回去。

...

耿玉瑾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父亲的房中还有光。

这处宅院是耿深在登封专门置办的,但耿玉瑾还是第一次来住。上一次他来登封的时候,是和友人一同住在外头客栈里的。

他素来对父兄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上心——同样的,他平日所做的那些吟诗作赋丹青之类在父兄看来也是乱七八糟。但今日不知怎么的,他冲着自己屋子的脚尖在半路上转了个弯,走向了父亲的房间。

耿深屋里的灯透出来,一个站着的人影映在窗户上。

轮廓只有一个头和半个肩膀,但他一眼就看出那不是他爹。

他举步走去。

但还没有接近那屋子三丈之内,屋里的灯就灭了。

耿玉瑾从来不会在熄灯之后去敲他爹的门——实际上白天他也不太会去敲——但今日他的主意不一样。

他直冲着房门走去。

第119章 谁欲话分陈年是非

“站住。”

侧面传来一个声音。

耿玉琢从自己的房中走出来, 披着件外衫, 明显已经准备睡了。

耿玉瑾只好停住脚步:“大哥。”

耿玉琢上下看了他一眼,对他这副残花败柳似的模样很是不满:“你这是去哪儿鬼混了?”

耿玉瑾咀嚼了一下他这话,觉得挺有意思:“好像是跟鬼混了一遭。”

耿玉瑾皱眉,显然不觉得好笑。

耿玉瑾:“睡觉前别板着个脸, 不怕做噩梦么?”

耿玉琢:“我从不做噩梦。”

耿玉瑾耸耸肩, 不信。

耿玉琢看了眼已经熄灯的屋子:“你找爹有事?”

耿玉瑾:“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