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韬看了叶舒一眼,冷眸一如既往的深邃,让人看不懂。
叶舒是有些担心他的,可是看他的神情什么也看不出来,她见他似乎不想被打扰,只得欠了欠身,退了下去。
宁北韬伸手一下下抚摸宁北筱的长发,目光却是落在了叶舒离开的背影上,俊朗无双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与他此时的语气极不相称,他说道,“筱儿不怕。”
宁夫人的事情一出,整座定北侯府人心惶惶,下人们都怕被殃及。
可是再害怕,他们也不敢当逃奴,只得战战兢兢地过完一天又一天。
奇怪的是,已经两日了,皇上却还未发落。
没人知道,年轻皇帝这几日被气得都要吐血了。
他年少登基,受几个顾命大臣掣肘,尤其是相府和定北侯府,他早就想对他们动手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高兴极了,可谁知,边境传来消息,近日南陈在往边境大规模调兵,很可能会发动战争。
南陈不容小觑,整个北越若说有能力打赢南陈的,恐怕除了定北侯,不作第二人选,这下他哪儿还能动定北侯?
他一时气姑母这么不合时宜地捅开了这件案子,一时又气南陈来攻的不是时候,可再气也没办法,他要用定北侯,就不能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因此,他命刑部反复审查这件案子,拖了这两日。
大战一触即发,这时候如果发落了宁夫人,势必会动摇军心,皇帝冒不起这个险,他要动定北侯,也只能等到大挫南陈之后。
最后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皇帝以证据不足的原因,让定北侯将人带回侯府关了禁闭,以待后续审问。
朝中官员还颇为感动,还以为小皇帝念情,给定北侯留脸面。
不管如何,随着皇帝下了这道命令,这阵风波被压下去不少,就连定北侯府都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就像是皇族血案和侯府一丝关系都没有一般,唯一发生的变化,便是侯府女主人被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