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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家,乔意浓坐车上时,傅昭余的电话刚好打进来。
他刚换了出差地点,从和乔意浓昼夜颠倒的时差,调成了迟俩小时的。现在国内八点多,他那边是十点,快十一点的样子。
傅昭余也是才下飞机,坐在分公司派遣来的公车上,准备先去预定的酒店下榻。
路上想到自家弟弟,就拨个电话过来,关怀下乔意浓近日的精神情感生活:“祝我们乔乔第二十个单身日快乐。”
说完没忍住,还笑了下。
乔意浓抱怨了句:“你又那我开玩笑,就不见你对外面也这么欺负人。”
说完忍不住又关切:“那边忙不忙呀,会不会占用到你的时间?要注意好好休息哦。”
远在异国他乡的傅昭余,背靠车后座柔软的皮质椅背,眼底漾开柔波。
他捏了捏鼻根,说:“不会,我已经不在y国了。现在x国离你这边,就两个多小时时差,已经很晚了,所以没安排什么行程。”
乔意浓“啊”了声,忧心忡忡:“这么晚,那你岂不是整整坐了一天飞机?回酒店早点睡。”
“还好,明天上午巡视,下午开个会,第一天安排得不会太满。”
说到这里时,傅昭余笑起来:“快说些好听的,让你哥充个电。”
没日没夜连轴转的工作,和各地的人事协调,加上家里的糟心事,几乎塞满了傅昭余的整个生活。
只有此时和发小的电话,才让他真正松懈下来。
电话那头的彩虹屁,跟不要钱似的朝他砸过来。
他的小竹马用好听又充满活力的声音说:“大哥宇宙无敌第一好!人帅心善能力强,腿长气场两米八,我心里永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