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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前冯知县多多少少对袁卿卿有点意思,想将人家纳为小妾,可袁卿卿以死相逼,誓不从命。胆小如鼠的冯知县生怕惹事,更怕家里的那位母夜叉,于是这才作罢打消了念头。

“哎呀,这不是袁卿卿嘛!冯知县,就是那个袁卿卿。”沈臾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披头散发,宛如水鬼。

冯知县赶紧揶揄打岔,他突然想起来这段与袁卿卿的黑历史,只有沈臾知道。因当时袁卿卿闹着上吊,家里人就去衙门叫来捕头帮忙,因沈臾是唯一的女捕头,家里人觉得行事方便,就叫她去了。

沈臾生怕冯知县不记得,还特意戳了戳他的胳膊。

“嗯?冯知县认得死者?”宋伏远挑眉,认真问着。

“啊——啊,是啊,认得,认得,就是袁家的大姑娘,袁卿卿。”

“哦——那这样好办了,”他扶了扶衣袖,又对身后的文业说道,“把袁家人叫来认尸。”

不多时,袁卿卿的爹娘就哭天喊地的从人群中穿过,俯身跪在了尸体身边,悲痛不已。

听着呜咽的哭声,好似有些戳到了沈臾的心思,于是忍不住掉下来几颗眼泪,还害怕别人看见笑话,赶忙用手背擦干了去。

“还请老爷们替小民做主,将杀害小女的凶手绳之以法,还小女一个公道啊!”

袁老爹哭了这一会,嗓子都快哑了,而袁大娘已经哭的直不起腰来,差点晕厥过去。

沈臾的心堵的难受,可一眼看去宋伏远,他更是淡定自若的捋顺着虎皮猫,生怕哭声惊着了它。

沈臾愤愤想着,宋大人似个没血没肉的木头人,可又转念一想,从他家发现的第一具女尸开始,宋大人不就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嘛!

所以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哭声即止,宋伏远这才幽幽开口道:“回去吧,尸体就先运回衙门了,等验完尸再告知你们领取。”

冷冷冰冰,眼睛里还散发着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