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到一楼大堂的时候,宁七音想起一件事:“有件事怕是要请三叔帮忙。”
有情人之间,总会有为对方做些什么的想法,总会想方设法让对方开心,好像看到对方开心自己便也会开心了。
陆景朝也常常想着,能为他的小姑娘做些什么,却没有让自己满意的想法。所以当宁七音说有事让他帮忙,他心中竟是甘之如饴,忙道:“有什么你尽管说就是,你我之间,何谈帮忙二字。”
宁七音听着,自是心中更觉甜蜜,一时觉得,两世为人,总算有个依赖。
当下便将坠儿弟弟的事告诉了陆景朝,想让他帮着找一找,毕竟陆景朝交际广泛,消息比普通人灵通许多。
虽然如此,宁七音还是觉得找人这件事很难,不过一个名字一处胎记,没有头绪的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陆景朝沉思了一下,便应承下来,竟对宁七音说:“想来并不太难,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说话间二人已走出酒楼,宁七音向不远处看了一眼,苏南卿说的那个胭脂水粉铺子就在那里。
宁七音看见那铺子,却迟迟不敢再将目光移回到身旁的陆景朝身上,因为她感觉到陆景朝正一直看着自己。
她转回头,只看陆景朝一眼就连忙躲开目光:“我过去找她们了。”
陆景朝双眸灼烫,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宁七音。
宁七音没听到他答话,一双似水秋瞳便又悄悄向他看过去,却不小心跌进他灼热的眸光中。
二人的目光只是胶着了一瞬,却像是互相倾诉了许久一般,留在心里的唯有甜蜜。
陆景朝恋恋不舍地将眸光移开,才握了握拳,哑声道:“回去路上小心。”
宁七音含羞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转身向那水粉铺子走过去了。
陆清雅见了她十分惊讶:“我们刚到你就跟过来了,没跟三叔说几句话吗?”
宁七音从苏南卿手中接过一盒香粉轻嗅了一下:“气味倒是还好,不知道粉细不细。”
正说着话,陆清雅突然朝门外挥手:“三叔!”
回首却见陆景朝正打马而过,宁七音与他对视一眼,不觉耳根又热起来。
陆景朝向她们几人微微一点头,目光又在宁七音身上落了一落,这才策马而去了。
待到宁七音回到家中,便见坠儿正在廊下编扇穗,脚边放着针线簸箩,里面彩色的丝线和各色珠子煞是好看。
听见院门处的动静,坠儿忙起身将手中的穗子放到簸箩里,快走几步朝宁七音迎了过来。
她扶住宁七音:“我见过二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