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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梵安一直等在容市隐屋里,可直到月上中天了,屋子的主人却还没有回来。
陆梵安等的有些着急,又有些忐忑,着急容市隐的晚归,忐忑见面后该如何说辞。
就在这种纠结的心境中,连灯都忘了点上。
就在陆梵安已经等的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时,终于听见了门“咯吱”一声。被惊醒的人忙站起了身,却因起的太急,不小心将身后的凳子带倒在了地上。
容市隐听见声响,沉了目光,拳风凌厉,扫向了陆梵安处。
后者并没有看见容市隐的动作,但拳头过来的时候,却下意识的感受到了危险,忙道:“是我,是我。陆梵安。”
容市隐听见声音,堪堪收住已经悬在了陆梵安鼻尖上的拳头。
二人就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会儿,容市隐方收回拳头,转身找出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屋里霎时明亮一片,可他的心里一时却不知是何滋味,道:“你怎么还在?”
陆梵安摸摸鼻尖,有些后怕,不好意思道:“还在的意思,自然就是不想走呗。”
容市隐有些诧异的看向陆梵安,前几日还对他怒目而视的人,怎的这会儿又开起了玩笑。
他不知道陆梵安究竟是何心思,便也不答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桌前,木然的像是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