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樵惊讶。
“你别担心,”梁孝先安抚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且不说市隐那孩子天资聪敏,我想为大昌得一栋梁人才。就单你我的关系,我还能害他不成。”
梁孝先最后一句话说的颇为心虚,虽然不是刻意,但人似乎已经是被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呀,我今日可是发现了一大趣事。”梁孝先卖关子道。
“什么事。”
“你难道没有发现,市隐和那陆家公子……”梁孝先停住了话头。
“怎么了?”容樵不解。
“你这老东西怎么还是那么迂腐刻板,”梁孝先不屑,继而喝了口茶,气定神闲道,“就是市隐可能要给你找个男儿媳了。”
再不见人言语,只听“哐当”一声,容樵端到嘴边的茶杯在地上欢快的打了好几个转。
……
容市隐卧房门口,陆梵安推了半天门都未推开,道:“容市隐,开门,我冷。”
接着房门开了一个缝儿,一件墨绿色披风兜头盖脸的挂在了他头上。
待陆梵安挣扎着将头露出来时,只见门又已被关上。陆梵安咬牙启齿道:“容市隐,你好样的,你给小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