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别太担心了,衾嫆这个皮猴儿身子好得很咧,要是她醒来见您为她伤心难过,指不定要自责了。”容央轻轻拍抚着老太太的背,轻声宽抚着。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央儿,你告诉祖母,到底怎么回事!”容老太太闻言收起眼泪,她本就是个刚强之人,此时更是收放自如地板着脸,怒气却不是冲着容央去的。
容央嘴角微动,低声便将她知道的以及她猜测的说了出来——
她自小便这般要强,就算再是讨厌容惜,她也不会空口污蔑人。但先前的情形,若说不是容惜,她实在是难以相信的。
果然,老太太一听,便面色冷凝下来。
“这个容惜!才被我勒令远离姣姣不许她接近,看看,这才多久啊,我的姣姣前面才被她弄得磕破了头卧病多日的,现在又因为她跌进那么冷的湖中!”
“来人,将二小姐还有老爷请过来!”
容老太太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衾嫆是她最为宠爱的外孙女,容惜虽然孝顺她,却到底不如她自己女儿生的外孙女来得令她心疼。
她想都不用多想,不需要彻查什么,直接就命人将容惜叫过来。不仅如此,她还要叫上她那个一门心思宠着庶女的混账儿子,好好看看他宠溺的庶女闯的什么祸事!
容老太太一发话,没多久两人就一道前来。
容惜垂着脸,双手交握绞着帕子带着几分惶恐不安,美目时不时抬起,当一接触到老太太冰冷的眼神,就吓得低下了头。
她这般谨小慎微的模样,叫一旁器宇轩昂,高大温雅的容敬瞧了十分不舒服。心底也对强势的母亲和长女颇有微词。
他看了眼立在老太太身后的容央,对方端艳的面上没有一丝见着父亲的高兴和尊敬,有的皆是漠然。
心底微微一刺,他下意识便板着脸指责,“容央,你又拾掇你祖母针对你妹妹是不是!”
他语气里的责备重得院子里的丫鬟都替容央心酸。
容央面色短暂地白了一下,随即却淡淡地嘲讽着扯了下嘴角,却碍于里面的衾嫆还在休息,索性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