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衾嫆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容惜那么早就开始替楚唯暗中筹谋做事,还要将护国公府拉着一起。
“小姐,您风寒没好,怎么能吹风呢!” 春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瞧见衾嫆正出神地望着窗外,不禁一惊,忙将托盘放下来,转身就去关窗户。
衾嫆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眼春花放置的托盘,“这是什么?”
关好窗户,春花回过身,“这是参汤,老夫人吩咐给小姐补身体的。”
一听是参汤,衾嫆就又坐回去,没什么兴致地“噢”了声。
将参汤端给衾嫆,春花一看她那副无欲无求的表情就忍俊不禁,“小姐,你是不是嘴馋了?”
衾嫆斜她一眼,便果然又听春花补了一句,“可是你还病着,想吃的那些啊——不可以吃。”
衾嫆:“……”我的婢女怎么这么讨厌啊。
另一头,容敬安抚了一阵容惜,后者文文弱弱很乖巧地应下,但是他也知道容惜心头肯定是不甘愿的。
他心里头烦闷,便挥退了奴仆,一人负手在府里漫无目的地走。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长女的院子外头。
他脚步一顿,抿了抿唇,本想掉头走的,但是又不禁想到外甥女冷冰冰的口吻说着锥心的那番话——
容央也是舅舅的女儿,还是嫡女,舅舅也应该将倾斜到容惜那的心往她那回回了。舅舅不喜欢容央,无非是觉得她脾气臭说话不中听,可舅舅怎么不想想,她这性情和谁最相似?
“小姐,少喝点吧。”容央这个时辰并没有待在屋子里,而是坐在院子中,独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