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楚唯正同自己下着棋,一人叩门恭敬通禀。
“何事?”
楚唯指腹摩挲着手中的白子,那玉白的棋同他白玉无瑕的手指竟是分不清哪个更白些。
轻启唇,他的声音平稳又不带情绪。
那人上前一步,对楚唯附耳说了什么,后者原先那无波无澜,芝兰玉树的面上划过一丝深沉,眼眸微暗,手垂下,眯着眼开口——
“多派点人,他和那大夫,格杀勿论。”
他用清润的声线低低地吩咐着生杀予夺的命令。
手下微一顿,“是!”
“做得干净点。”
楚唯目光又重回到棋盘上,手里的白子坚定不犹豫地落下,“啪嗒”清脆的一声,伴随他不带烟火气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回响。
十里坡外的城隍庙很是荒僻,先得出城,出了城还要行半个时辰才能到。
衾嫆许久没有驾马,不停歇地骑马行了一个多时辰,她只觉两条小腿都快僵得没有知觉了,两侧的风刮过面纱,微微刺疼。
直到她有些受不住,胃中微微泛酸了,才听见前面魏赢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到了。”
此时已经是夜色深深,魏赢利落地下了马,回头却发现衾嫆勒紧缰绳停下马却没有继续动作。
隔着夜幕与面纱兜帽,他看不清对方的脸色神色,只提醒了声,“前面两步路就是了。”
他以为衾嫆是懒得下来,但前面路窄马不好过去。
衾嫆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在颤抖,臀部发麻,但是又不好启口,只好淡淡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