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这药渣的危害很难被察出么?”衾嫆手指甲掐着手心,眼角微微红,平息了些惊骇怒气,再度问。
原先不打算多说一个字的沈寄年,耐着性子解释,“虽隐蔽,却并不难被察觉,如你所言,葆春堂是上京最好的医馆,但凡学医十年以上者,怎会这点东西都察觉不出。”
衾嫆死死地捏禁手中的帕子,目光冷了下来。
原来,原来!
若非她不死心追根究底,只怕是仍旧被蒙在鼓里,任凭外祖母服用那危害她性命的药!
葆春堂,很好!
“多谢神医。”
衾嫆对着沈寄年福了福身子,神情诚恳。
随后扶着秋月的手臂,吸了口气,挥去眼中因为怒气激动氤氲的红。
“你让我医治谁?”
她转身,沈寄年轻启薄唇,声线清冷幽幽。
“端王楚漓。”
衾嫆脚步停下,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直视沈寄年审视的眼神。
对方目光一滞,不禁起身愤愤甩了下袖子,“我说过,无意插手你们高门贵胄纷争中。”
端王楚漓的存在,就是他这般避世而居的人都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