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礼貌地再次福了福身子,随即带着婢女和魏赢离开。
“王爷,不将沈寄年抓起来?”楚唯负手而立,眼眸深邃地望着衾嫆离去的背影,身后一名手下低声询问。
楚唯哼了一声,“且不说是不是沈寄年,就算是,当着衾嫆的面你以什么理由抓人?”
“属下愚钝!”手下闻言忙拱手垂下头。
楚唯懒得同他多费口舌,只是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玉扳指。
有意思。
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不再胡搅蛮缠?
……
“小姐啊,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春花提着花灯,走近衾嫆,小声地问道。
衾嫆因为见到楚唯,先前的好心情一扫而光,此时听春花这般问,她想也不想地反问,“你看我刚才的样子像是说着玩的吗?”
春花摇头,又点头,然后猛摇头。
衾嫆:……
“真是个笨丫头!”
她气得跺脚,然后眼尖地看到前面的首饰铺子,面上又有了笑意,“走,逛铺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