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摸着下巴嘀咕,“也不知道外祖母喜欢的祖母绿手镯这里有没有珍品……”
吴老板将耳坠递给店小二让去包起来,闻言,忙点头哈腰地道,“有,这个还真有!小人这就去给大小姐拿过来瞧瞧!”
“小姐,您不选下贵妃寿辰的贺礼么?”秋月在一旁见衾嫆给容央和容老夫人都选了首饰,压根不记得贵妃寿礼的样子,不禁小声询问道。
衾嫆挑了一对祖母绿的镯子,让老板包起来送到镇国公府,也不急着付钱。闻言似是才想到,转过头看了眼秋月,而后嘴角努了努,“这个该是二娘操心的吧,我一个小姑娘家的,哪里能给贵妃娘娘挑贺礼啊!”
秋月噎了下,说得好像去年那价值千金的玉观音不是您这个“小姑娘”挑选送去似的。
但主子都这么讲了,她这个当奴婢的自是不会多说什么。
待主仆三人离开铺子,店老板不禁摇头望着衾嫆的背影感慨,“这往后衾大小姐过来啊,可别怠慢了,刚她挑的啊,可都是珍品,看来小姑娘家的长大了就难糊弄了。”
此时二楼,楚漓将手上的黑曜石手串放下,推开窗户,目送那绯红的身影在人群中渐渐化作一道小小的光点。
方收回视线。
“木槿,府上库里是不是还有一串红宝石额饰?”
木槿一听,不禁抬头望天,声音闷闷的,“殿下,那可是前两年您去江南一带难得寻来的宝物……”
“如此甚好。”楚漓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望着窗外熙熙囔囔的人群,想着方才小姑娘俏丽活泼的一番言辞,不禁唇角牵起一抹弧度,“她这般挑,凡品应是瞧不上的。”
也配不上她。
在心底,他这般微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