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这回的反应有点大,飞快就接道。
但容央是什么人?
那双眼眯着,红唇一张一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在容央这双令人无所遁形的眼睛下,衾嫆下意识拿帕子擦拭眼角,躲避了对方的眼神。
她觉着自己那一瞬间的心虚,是对容央这闪着光的眼神的本能畏惧。绝无其他。
“对了,容惜近来可还安生?”衾嫆放下帕子,巧妙又不够高明地转移话题。
不够高明是因为话题转移得太猝不及防,有些生硬,但巧妙的是,容央最讨厌容惜,所以不管衾嫆多拙劣的痕迹,都不及这两个字带来的厌恶!
“她?”果然,容央漂亮的眉眼凛了凛,冷笑一声,颇为不屑地道,“你还别说,她对惠王若是没存非分之想,我是决计不信的。纵使她装得再好,这么费心费力地准备贵妃寿辰贺礼,也暴露了她那点心思。”
不愧是容央,瞧,这眼睛多毒!衾嫆叹服,前世若非祖母和那人的离世,这样的容央,如何能叫容惜害了去?
可换而言之,容央虽有一双慧眼,却和她一般沉不住气,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容惜手里栽了跟头。
“难怪没作妖。”衾嫆端起茶盏,唇贴着杯沿轻抿了口,语调说不出的轻蔑,“原来是一心无法二用,心思都在贵妃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