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衾嫆的身影离去,楚漓眼底闪过一丝柔情,手搭在轮椅上,没有动作。
而这厢,待衾嫆回到宴席上时,歌舞都已经换了一轮,宴席上觥筹交错,众人一个个面上带着笑意,至少看起来都很是尽兴的样子。
衾老夫人将视线从跳舞的舞姬身上挪开,看了眼她,板着脸,低声不大悦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路上便猜到会被问及,衾嫆从善如流地将先前想的回答说了出来,“换衣裳的时候耽搁了会,回来又迷路了。”
她回答得顺畅,衾老夫人也不觉得她有必要骗她什么,便点下头,有些严肃但语气又软和了些,“吃些东西,宴会差不多要散了。”
难得的关心叫衾嫆面色诧异一瞬,但衾老夫人说完便别过头专心看歌舞了,衾嫆只好笑着应了声,“好的,祖母。”
老太太若是主动修复祖孙情,她不说多真情实意,但也乐于配合走走过场。
再怎么糊涂,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只要老夫人不再犯糊涂找她麻烦的话。
衾嫆对于亲人,总是做不到太绝情的。
宴会一结束,衾嫆便跟着衾老夫人回去,容惜几次想和她说话,但衾嫆挽着容央的手,表姐妹二人相谈甚欢,怎么都插不上话。
她愤恨地瞪了眼衾嫆的背影,最后只能不甘地咬了咬唇,跺了跺脚。
正要举步离开,就被人叫住了。
“容惜,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