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衾潇左右分别是容小莲和衾老夫人,但衾枫年纪小,又是嫡子,身份比容小莲要高。
不等一脸懵的衾潇同意,衾老夫人便笑呵呵地应道,“当然可以,枫哥儿想坐哪就坐哪,不用问你爹的意见。”
或许是经历过了悟大师那件事,加上容小莲的利用,衾老夫人对本来就在意的唯一的孙子近来十分宠爱。
她想着,先头那个儿媳妇出身名贵,知书达理,留下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也比低贱又心眼多的容小莲生的孩子金贵。再说,容小莲进门一年多,肚子一点动静都没,衾老夫人更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离了心又下不了蛋的儿媳妇身上。
这正是衾嫆想看到的,有了祖母照拂,容小莲再怎么嫉恨也不敢明目张胆苛待她弟弟。
虽然她同祖母关系一般,但枫哥儿还小,多个人疼爱是好事。
衾老夫人一开口,衾潇自然就不会有什么话要说,幼子还小,难得要亲近他这个做爹的,他不至于在中秋这样的日子对他冷脸。
伸手,将衾枫一把抱了起来,轻轻松松将他放到身旁的座位上。
然后,一顿饭吃下来倒是其乐融融,衾枫间或中要吃什么就撒娇问衾潇要。
大概是觉得他还小,哪怕是男孩子,衾潇也没有拒绝,有应必答。
衾嫆看了后,笑容也深了深。
唯独容小莲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满脸的僵笑。
一桌人,却没一个和她说话,也没人关心她吃好没。
结束时,她阴恻恻地朝衾嫆望了一眼,后者却飞快望回来,叫她猝不及防,连收回掩饰都来不及。
只能咬咬唇,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