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当着这衾大小姐的面,将殿下搬下来又抱上对方马车里……
他虽莽撞,却也知晓这般有多伤殿下的自尊,哪怕殿下什么都没说。
哪知,不待他开口,对面车内就传出衾嫆悦耳的声音,“正好我还想逛逛,马车和车夫先借殿下,待安全送殿下回府了,再来接我也不迟。”
她主动这么一提,木槿都不好再挑对方什么错了。
这般细心体贴之举,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他转身,请示了一声楚漓的意思。
楚漓扬了下声音,语气依旧是他一贯的温和,“如此会不会麻烦你?”
隔着车帘,衾嫆面上的笑容有些无奈,“不会。我是这会儿真不需要用马车。再者,我可以骑马回去。”
话音落,她有些懊恼。
而与此同时的楚漓,面上也有一瞬的黯然。
是啊,她是鲜衣怒马的国公小姐,那般健康快乐。他甚至连陪她策马踏青的机会都没有。
低眸看了眼掩在宽大袍子下无所知觉的双腿,楚漓嘴边苦笑很快又堙没。
他相信沈寄年的医术,只要他不放弃,总有一天他可以站起来。
目送马车离去,衾嫆收回视线,“走吧,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会。”
她自然是为了让楚漓心里舒坦才撒谎说自己还要逛逛,实际上,才送完一个陆倩,她心身俱疲。
待衾嫆回到府上,衾潇将她叫了过去。
“听说你要出远门?”衾潇有些狐疑地盯着衾嫆,面部神情带了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