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楚漓深深羡慕甚至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嫉妒着楚唯,不是因为父皇的宠爱,不是因为朝臣的拥戴,更不是他是最佳的皇储人选,而是因为,那样众星捧月什么都不缺的楚唯,拥有了他这辈子都可望不可即的那抹温暖。
衾嫆心悦于楚唯,这个认知,叫楚漓心生悲戚和嫉妒。
可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只能远远地当个看客。
他枯坐在端王府的后院,看着他院前的海棠树,想着她策马扬鞭的笑靥,想着她鲜衣怒马的娇艳,只能是想着。
他这一双腿,他这样的处境,就连付诸于口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
楚漓微微看了眼自己被衾嫆压着,似有些麻有些疼的腿,面上的狂喜掩饰不住,紧紧地,终于勇敢一次地抱住怀中馨软的少女。
“姣姣。”
“恩?”
衾嫆对自己的小名很敏感,晕乎乎地靠着楚漓的肩,像是小动物似的奇怪地应了一声。
是谁在叫她?
爹爹?
外祖母?
舅舅?
那又是谁?
“姣姣,我的腿会好起来的,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