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衾嫆在上京某茶楼的雅间。
刚坐下没多久,窗户从外面被撞开,殷老二的蝙蝠衣包裹了一个人,然后他落地,那人也被他提着稳稳当当地放好。
露出一张满面寒霜的清冷面容。
衾嫆:“……”
她没想到殷老二说的“接”人是这么个粗鲁的接法。
她凝着沈寄年冷冰冰结了霜的脸,瞪了眼做事毛手毛脚的殷老二,然后咳了声,起身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
“沈大夫,唐突了,请坐。”
“哼。”
沈寄年没好脸色地坐下,微微冷睨了眼后知后觉有些心虚的殷老二。
他将眸光看向对面愈发容貌艳丽过人的少女,静等衾嫆的下文。
衾嫆开门见山,“端王的腿,近来可好?”
沈寄年拿出雪白的帕子,擦拭了下面前的茶盏,用滚烫的茶水过了一遍茶盏,倒掉,再倒入半盏茶,放自己面前。
轻抬了抬袖子,“尚好。如今他的腿有感知能力,不过——勉强亦不能站起来太久。”
“什么?”衾嫆忽然站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沈寄年,神情激动,“他可以站起来了?”
在沈寄年看来,只要楚漓的腿疾没有完全痊愈,醉美人的毒没清除干净,都不算什么值得令人展颜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