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才是本该属于我,又为何不属于我了?
这一夜,注定了,是楚漓不眠不安的一夜。
惠王府。
“安排好了?”
“是。”
“恩,手脚干净点。”
“是!”
“啪嗒——”楚唯手中的棋子落下,他看了眼成败已定的棋局,嚯地呵了一声,月色寒凉,他眸子里镀上了一层清冷的月辉,“五弟啊五弟,这么多年过去,本王,依旧是无法对你放松戒备呢……
怎么办,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你,绝望痛苦的表情了。”
楚唯扯开一个凉薄冷淡的笑,忽然眼前一闪过衾嫆那张艳色无双的脸来,微眯了下眸子,唇角勾了勾。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他的道路。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衾嫆忽然从噩梦中惊醒,坐起来,她一身冷汗,撑着床沿,叫了声。
春花在耳房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她这一声惊叫,忙冲进来,慌慌张张地点了灯,“怎么了,小姐?”
衾嫆看着一旁闪烁着光芒的六角宫灯,回想起梦里滔天的火海,楚漓冰冷的尸体,还有楚唯登基,容惜无情害死她家人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那般清晰在目。
她摸了下脸,一片汗湿,不禁抿了抿唇,“无事,做了个噩梦。”
自从替楚漓寻药以来,衾嫆已经许久不曾做这个梦了,可今夜,忽然又梦到了前世那一幕,叫她一时心悸,再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