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楚漓,楚漓,你可以站起来了……太好了呀……”衾嫆肿着一双眸子,一时激动,便拽着楚漓的袖子,眼泪像不要钱的珠子一样一直掉,但那份喜悦却清晰地传达给了楚漓。
能够站起来,楚漓何尝不高兴?但见衾嫆这般,他觉得站起来,总算有了意义。
不为自己,只为了她,也值得。
“先前便可以了,这次出来服了沈大夫给的暂压制毒性让我能恢复半日行有能力的药后,我就出来寻你了……衾……姣姣,我可以这么唤你么?”
楚漓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衾嫆一下放下了重生以后所有的防备自矜,迷糊地点头。
难怪他之前可以走路。原来是为了寻她……
“我能站起来,都是你的功劳。我知,这些时日都是你在替我辛苦寻药,还偷偷送珍贵的药材去端王府……”楚漓说着,见衾嫆一震,似是被揭穿的羞赧尴尬,他轻轻笑了一声,忍不住,忍不住便伸手将她抱了抱,“我想这样抱着你,很久了。”
衾嫆听着身边之人呢喃温柔之语,不禁眸子瞪大,忘了啜泣,傻了。
他……他说什么?
“我心悦你,姣姣,我心悦于你。”
楚漓低柔地在衾嫆耳边说着,随后眸光涣散了下。
又晕了过去。
衾嫆:“楚漓,楚漓?楚漓!你怎么了……”
她方沉浸在他的告白里身心震惊,便被他突然的昏厥吓住,她忙摇了摇楚漓的身子,却触到他滚烫的额头。
天,怎么这么烫!
衾嫆烫得手一缩,望着两颊不正常晕红的楚漓,她不禁面色凝重,眸光沉了沉。
……
衾嫆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柴火,用自己的披风给靠着墙壁烤着火昏迷中的楚漓盖住身体,时不时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