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潇眼睛一睁,满脸不解,“好了?什么时候?怎么好的?我怎么不知道?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连串的问题,叫衾嫆都有些懵了,咳了声,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寻思了一下,才斟酌着回答。
“爹,实不相瞒……先前女儿围猎并非是不小心掉入悬崖……而是,而是替端王寻得最后一味药引,刚刚,刚刚女儿不在营帐内,也是为了去探望他的病情。”
衾嫆跪得笔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地补充道,“女儿也不是有意隐瞒爹爹,而是事情复杂凶险,若打草惊蛇……引来惠王和贵妃猜忌,恐连累了爹。”
衾潇听了这一番话,消化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神。
“你,你这孩子!这么危险的事,一个姑娘家,你,你怎么敢!”他气得拍手跺脚,但又心疼衾嫆为了楚漓弄得一身是伤回来,还费尽心机,就为了救治他的双腿。
衾嫆跪着默默听训。
衾潇心疼女儿,再是生气,还是上前扶她起来。
“傻丫头啊,你这还没嫁过去便如此待他,值得吗?这皇家深似海,他又处那样的位置,你,你自小锦衣玉食,从未受过白眼冷落,如是嫁去端王府……你可知,你要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衾嫆听着衾潇字字句句肺腑关切,不由心生愧对,她握住衾潇的手,眼中晃过泪意。
“爹,女儿知道,都知道,值得,只要是端王,女儿做什么都值得。很多事,女儿不能解释清楚,但女儿向爹保证,就算女儿嫁到了端王府,也不会受委屈的……他,是个很好的人,也不会亏待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