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楚漓当时若有深思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当时衾嫆话说狠了些,秋秋哭得直抽搐,最后还是楚漓沉默着将孩子抱出去,交给了春花带。
等夜里时,楚漓还没说话,衾嫆便自个儿先闷闷不乐起来。
“相公,你是不是觉着我对孩子太严厉了。”
她自己心里也不大好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看着秋秋哭得那么难过,她就跟着心中滴血地疼。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楚漓却只是叹了一声,拥着她,安慰道,“我明白,你是不是想起容惜了。”
不得不说楚漓真的不愧为她的枕边人,一下子就洞悉她所有。
衾嫆抿着唇,点头,应声道,“想当初容惜便是这样,明明做错了,却只需要哭一哭扮下委屈,就能免于责骂,还能甩锅给别人,容央当初可没少因为这受罪。”
她看着女儿那小家子气地哭,就来气。
虽然知道,孩子还小,也不是真的小家子气,只是知道大家都宠她,才这样,试图逃避责骂。
这也怪她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想太多了。
楚漓大手摩挲着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宽解她,“姣姣,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这点你没错。不过秋秋是我们的女儿,你别担心,她不会是第二个容惜。这孩子就是因为被我们娇宠着,所以会有恃无恐,但是你仔细一想,你小时候岳父不也这般娇宠着你么?这是因为被爱着,才敢这样。”
他说着,怕衾嫆以为他在帮秋秋开脱,便又补充道,“但是你的担心也提醒了我,对女儿是要宠着些,却不能一味地宠溺,这样她长大后,要是像从前的你那样没心没肺,没有设防的,才是叫人真担心。”
是了,他不担心女儿会变成容惜,毕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他怕女儿和前世的她一样,傻乎乎的被人利用了还帮人数钱说人是大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