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没受伤吧?”
她看了眼楚漓沾了血的衣裳,立时走上前去,双手扶着他的胳膊,左右仔细检查了一番。
楚漓摇头,“是贼人的血,我没受伤。”
闻言,衾嫆才稍稍心下安定。
随后又看向床上睡着了的秋秋,叹了口气,眼里却是荡起几分怒色。
“不想这在城里的客栈,还能遇到打劫的匪徒,我们倒是没事,不过几个虾兵蟹将,只是叫秋秋看到这样的一幕,方才我看她都吓坏了。”
她眉心拧着,一副担忧的样子。
楚漓换下血衣,眼神冰冷地看了眼窗外,“这帮匪徒显然都是沾了不少血腥人命的,掌柜已经去报官了,到时候让官府处置,将他们一网打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至于孩子们,安哥儿是男孩子,七岁了,也该知道些江湖险恶人心歹毒的一面了。秋秋还是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我们从前将她保护得太好,如今……等她醒来再说吧。”
他也心疼宝贝女儿,而且他在女儿心中是个脾气极好,温柔又善良的爹爹,乍一看见他杀人的画面,不说秋秋心中如何,楚漓自己就觉着心下不大舒坦。
堵得慌。
就怕孩子醒来看到他都会有心理阴影,害怕他。
衾嫆回过头来就瞧见了楚漓面上的复杂神色,稍稍一转念,便明白丈夫在忧心什么,便握着他的胳膊,轻声安慰着说,“相公,别担心,我们的女儿再怎么娇气也不是一点事都经不住的……你是赶走坏人的大英雄,女儿心中只会是对你更敬佩崇拜,怎会抵触害怕?”
被她的说辞安慰到,楚漓点点头,“你先睡吧,我去看下安哥儿。”
嘴上说着希望儿子多见见世面,但心里还是会担心的,楚漓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