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被随手丢在冰冷的草席上,而秋秋则是被男人手指勾着衣领子吊在半空。
前衣领勒着秋秋的脖子了,她憋红了一张小脸,喘不过气来,双脚只能无助地在空中踢踏挣扎。
“放,放开她——”
宁筠撑着地,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只是这样,他便感觉浑身的骨头疼了起来。
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伤。
他浑身都是伤不说,还太久没吃东西,就傍晚靠着秋秋那几颗糖炒栗子撑了一口气回来,要不然……现在别说说话难了,能不能活着也难说了。
看着秋秋被这样对待,他冰冷的眼神死死地望着青面红唇的男人。
男人将秋秋丢下,不过这回动作要比丢宁筠时轻多了。
他狞笑道,“小子,你自己都只剩一口气了,还管闲事呢?你放心,这小姑娘闻着这么香,我得好好养她两天,洗干净了再吸,这样才美味呢——”
说着,他嘴角咧了咧,“来人,给他们两个洗个澡,洗干净点喂饱了送我屋里来!”
有着尖利长指甲的手挥了挥,就有一名黑衣蒙黑面纱的女人过来,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然后带着宁筠和秋秋下去洗澡。
“大王,这小子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给他口吃的活命啊?”
一人从暗处走出来,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男人长指甲戳了下刀疤络腮胡子的男人脸上那道疤,还是新的,都没长好肉,被男人这么一戳,伤口再度裂开,疼得络腮胡子嗷嗷叫。
“张老大,你知道你为什么弟兄都死了自己还在逃亡么?”男人手指沾了血,嗅了嗅,然后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将血在张老大身上擦了擦,笑意一收,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因为你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