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也不想多想,但这话叫她心中又实在忍不住多想,捏了捏帕子擦了擦眼泪。
孩子闯祸,做父母的没办法,还是得去收拾烂摊子。
便强打着精神,让小厮去请大夫,而她自己则是亲自去看望秋秋和宁筠的状况,顺道和楚漓衾嫆夫妇赔不是。
她到时,小桃正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迎面闻见这股血腥气,徐夫人捂着嘴,眉头紧蹙,就感到一阵反胃,险些吐出来。
小桃见状,没好气地冷着脸,“这可是宁小公子的血,徐夫人身为舅母,还是进去看看吧。”
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和安哥儿一般大的孩子,身上竟是被毒打成那样,木槿替一沾到床终于撑不住了晕过去的宁筠换下血衣,擦洗过后,不禁对小桃感叹,这徐吉真不是个东西。
还有,夫人说了,这孩子头上的伤是为了保护小姐才受的。
就冲这点,小桃就觉着表兄弟之间,竟是差别如此之大。
不由得对徐夫人也没了好脸色。
徐夫人脸色一白,她何曾被奴婢这般甩脸色?
她咬着唇没能说出话来,看着眼前这一盆血污,面色变了变。
她身后的婢女却不满,“大胆,知府夫人是你能指摘的吗!”
“怎么不能?”
衾嫆从隔壁屋出来,才给秋秋上过药,女儿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没有内伤,也没有什么严重的皮外伤,但这已经是衾嫆见过女儿受过最严重的伤了。
小姑娘睡熟了都还在打着哭嗝,喊着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