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存在欠人情,非但不欠,还多给了不少。
除此之外,请大夫,抓药的钱,都是主子们承担的,包括宁小公子的这部分。
这也是主子们可以不用靠身份就能硬气地和徐氏夫妇说话的一大原因了。
徐大人走后,大夫过来了。
给宁筠把了脉,说是恢复得还不错,但还是需要多休息些时日。
宁筠等大夫走后,不禁抿了抿唇,手捏着被子,有些紧张,好一会才对衾嫆说道——
“可不可以不住这。”
尽管这么开口很羞耻,他说过不要陌生人的帮助,但是留在徐府,吃穿住都是徐府的,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比让他向陌生人求助还要羞耻和难堪。
尤其是徐家夫妇还时不时登门。
他说完这话,本来苍白没血色的脸,却因为羞惭而泛红。
衾嫆见他脸红得厉害,第一念想以为是又发热了,但转念想起他说的话,便明了了。
“好。大夫也说了,你现在情况好转不少,坐马车的话,垫软一些,应该不会影响什么。”
她说着,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和我客气,等你长大了,再还我伙食费呗。”
说这话时,衾嫆眨了眨眼,俏皮无比。
但反倒是这样说,才叫原本心里很不舒服的宁筠,心里有了平衡。
他认真地对衾嫆回话道,“好,我会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