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姣姣。”
她可真会安慰人。
见楚漓被她的话噎到的神情,衾嫆乐不可支,“你可别嫌我说话难听,都是实话,我爹就是这样的……你呀,拐走他女儿,以后就要做好经历同样的事的打算。”
“好了,姣姣,你不要说了。”楚漓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很难受,深呼吸一下,他按住衾嫆的手,“孩子大了,我让她出去玩可以,但嫁人,还是要谨慎些,万一所遇非人……”
“那也是命,父母没办法左右孩子的选择,我们只能说是帮她相看相看,至于最后喜欢谁嫁谁,都是她的自由。你难不成还想管她一辈子不成?”
她反手回握住楚漓的手,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忽而笑开,“相公,我怎么从前没发现,你是这般畏首畏尾之人呢?”
不,应该说,很久没有见到楚漓这样了。
从前在接受她心意时也是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的,让她好生煎熬了一阵。
被妻子“取笑”,楚漓面上也有些尴尬,咳了声。
“一晃眼,她都长这么大了,我总是需要些时间来适应的。”
“那正好,就这次吧,她要学着出去闯荡,独当一面,而你也要学着适应——孩子终究是要长大往外飞的,我们做爹娘的,无可奈何。”
乍一开始这样的话题,楚漓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他微微抱住衾嫆的腰,叹气。
“你呀,总知道怎么对付我最有效。”
衾嫆笑得依旧灿烂明媚,“那可不,我要对付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的。”
楚漓听了,也笑,“安哥儿和秋秋怎样我是管不了,但姣姣,你可是我死都要在我身边的,我愿意永生永世地被你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