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灵剑门的大弟子瞧着高山雪莲似的难以亲近,但是他看来这样的人最是简单容易。
就好比现在,小郡主无心之语,对方却足足愣怔了好一会,眼眸轻颤,遮掩了里头的神色。
“灵少侠,你输了。”
没几个来回后,孟不斐重新摇起了扇子,落子,而后抬手,扇子轻摇,兀自清朗地笑了起来。
拱手,“承让了。”
“孟少庄主棋艺高超,是我棋艺不精了。”
“你们的棋艺都挺好的,我和我娘一样,是个臭棋篓子……”楚乐瑶捧着脸,叹气,说道。
阿羽闻言无语地扶额,“夫人要是知道你在外边说她的短处,回去肯定找你算账。”
楚乐瑶这才想起来自己将亲娘的黑历史爆了出来,顿时机灵地道,“别啊,羽姨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再说了,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外公说的,这些年也就爹总让着娘,要不然就她那个棋艺,也只能对付对付我了。”
阿羽哼笑,“你也知道,你的棋艺简直师承夫人。”
“呀,羽姨你自己也说了,你回去可不许告状,不然我就和娘说,你也说她棋艺差!”
阿羽:“……”大意了。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融洽。
也侧面反映了,端亲王府一家子是多么温馨,令人羡煞。
不管是自幼便父母双亡的灵嬴,还是年幼目睹生母惨死的孟不斐,都不约而同地聆听楚乐瑶和阿羽的对话,而后羡慕,和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