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在强忍激动。
是了,这里头的这位盟主府二弟子,可是当年唯一幸存下来,或许能给徐姐姐师姐之死解答真相的人。
她伸手,拉着徐青染,后者有些恍惚,险些踉跄一下,随后才稳住心神和脚步。
楚乐瑶给阿一和阿二使了个眼色,还好她打发羽姨还有小青出去帮她买东西了,要不然还真不好解释今天这作威作福的德行为何了。
“少爷,这,成吗?”福伯站在孟不斐身后,全程围观了这一出,瞬时感觉到了这郡主娘娘年纪小小的,做事的确是不稳重了。
孟不斐却是回味着刚刚徐青染和楚乐瑶打配合的那出戏,笑得直不起腰来,摆手道,“福伯,您老别担心,这可是郡主,她爱怎么来怎么来,谁敢说个不么?”
福伯似乎觉着也是这么个理,点头道,“也对,这不,不肯开门的都让进去了,有时候啊,好说话好脾气还真不管用。”
“可不是么。”孟不斐扇子点着下巴,笑容淡去些,“所以才那么多人为了些权势利益,丧尽天良啊。”
眼里多少是带着讥讽的意味说这话的。
再说楚乐瑶,她带着徐青染进了门,小童便立即将门带上。
忽然唯一的光亮都没有了,楚乐瑶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紧紧地握住了徐青染的手,后者倒是淡定不少。
“郡主怕黑,门不能开着?”
她话是对小童说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床前,坐在轮椅上,四肢瘫软,整个人像是死气沉沉的一块肉,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灰袍男人。
“我们爷……不喜光亮,还望郡主见谅。”
小童却是怎么都不肯了,再说了,这个洞他都找不到东西立即修补上呢,这不有光照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