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斐摇摇头,而后看着失魂落魄的徐青染,收起幸灾乐祸的神情来,正色道,“那个闻行,不是江流星的对手,只怕——”
“你是说,江流星会杀人灭口?”
楚乐瑶惊得立即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去守着他——”徐青染忽然拿起鞭子起身,“真相没说清楚之前,他不能死。”
“你现在去了,他死得更快。”
却被孟不斐一句话拉了回来。
她看着孟不斐,神情显得有些激动,“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派人去保护他,但是你俩不许再出面了。”
孟不斐将茶杯放下来,起身,出去了。
……
再说江流星父子俩。
“晚星,晚星,江晚星你给我站住!”
江流星追着江晚星到了府外,见他还要走,不禁呵斥一声,叫住了他的步伐。
江晚星停下了,转过身,却是满脸失望,“父亲,你告诉我,二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拿着佩剑,清秀的面上带着几分难过,“是你害了他们?你还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
面对他的质问,江流星儒雅的假面一瞬戴不下去了。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只好压低声音,将江晚星拉到无人的角落,呵斥道,“放肆!有你这样和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我把你养大,教你武功,读书,做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