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荷香袭来,清香扑鼻,楚乐瑶眼儿弯弯地笑了。
“好的,谢谢。”
小口地咬了一口,鸡肉嫩而不肥,油而不腻,唇齿间还尽是荷香气。
楚乐瑶立时眼睛一亮,瞪得圆溜溜的,看着可爱极了。
宁筠放下筷子,只是这般看着她吃东西,心情都能一下好了起来。
她总是带着治愈的力量。
“老板——”宁筠压着声音,唤来老板,小声地说了句,“一会打包一只荷叶鸡。”
老板看着面前的碎银子,顿时眉开眼笑地点头,“好嘞,好。”
楚乐瑶低头吃东西去了,没有看到这一幕,更没有听到。
等她抬头,宁筠正在喝茶。
她不由得看了眼他面前没怎么动过的菜,疑惑道,“云公子,你都没怎么吃,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
话忽然顿住,说起来,这一桌子菜,几乎都是她的喜好,这也未免太凑巧了些。
宁筠见她忽然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得扬了下眉梢,“无妨,我不是很饿。怎么了,吃不下?”
楚乐瑶摇摇头,勉强笑笑,认真地盯着宁筠的眼睛,好一会才道,“云公子,你是江都人士吗?”
不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来,宁筠将茶杯放下,指腹稍稍在杯壁上摩挲了下。
“不是,怎么了?”
那你是哪里人?
楚乐瑶差点就脱口而出,但她也意识到,对方只回她“不是”,却并没有打算告诉她更多的。
她咬了咬唇瓣,摇摇头,故作没事似的,笑着说,“我吃饱了,我们,要不靠岸停吧。”
这些时日,她还是得意忘形了,不能因为别人对她温柔关照,就得寸进尺啊。
娘亲说过,单相思地追逐是最苦的,女孩子,如果可以,还是被爱幸福一点,两情相悦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