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都不抬一下,便坐下了,问。
江晚星一只手攥成拳头,微微握紧了些。
他似乎是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才开口的,“父亲,灵越……是不是你杀的。”
正收拾桌上纸张的手一顿,江流星面上淡淡的笑意褪去,只抬眸,冷不丁地望着江晚星。
“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他拍了下桌子,不怒自威道,“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天天质疑我,气我的?”
江晚星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我也不想质疑你,气你,那父亲能坦白告诉我,你没有杀人,没有害人吗?”
面对他的质问,江流星只是眼角一凛,冷沉道,“没有。你是不是最近累坏了?回去休息下吧,身为盟主你要做的事多了去了,不是天天拘泥于这些凶杀案……江湖中人,死伤都是常有的事,别太放在心上。”
“是吗——那这是什么!”
江晚星忽然声音拔高了几分,他摊开手心,手掌心中,躺着的赫然是一颗纽扣。
待看到这纽扣时,江流星的脸色才猛地一变,站了起来。
他严肃道,“这是哪里发现的?”
他下意识想起什么,便紧紧地盯着江晚星手中的纽扣,表情莫测。
见状,江晚星不由得面露几分苦嘲,他将纽扣收起。
“这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想必就是凶手的。”
他平静又淡漠地说着,好似失望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没什么好波澜的。
闻言,江流星眼睛微微眯起,低声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